——昆曲课感怀
音乐学系2002级研究生 潘木岚
昆曲的古雅,凝聚在它的唱腔的婉转、细腻、绵延之中。其剧情大量的描刻才子佳人的风月情怀,让唱腔与角色紧密接合,在春情旖旎中,散发着淡淡的惆怅、似有似无的倾诉衷肠,含蓄而又热烈,让你在浅酌低吟中,感受到无限的缠绵和缱绻悱恻,令人不禁荡气回肠!
当披上戏服,描红点翠,云髻宝钿之时,仿佛就成了戏中的人儿,而在那一颦一笑,朱唇微启,莲步轻移间,裙裾飘飘,婀娜多姿,霎时顾盼生辉,风华绝代!
当我们感受到昆曲艺术带给我们的感动和震撼的同时,相信这百年的古韵也在感动着,冷清了百年,今天,终于不再寂寞!
书面的戏文是死的,但当昆腔一开始流转,它就活了,活在唱的人的运腔和表演中,人戏合一,让昆曲一直是梨园诸秀们不释的情怀,而正因为艺术家们用自己的人生来表戏,用戏来咏叹人生,于是在程式化的曲牌和走腔模式之中,却也能透出鲜明的个人特色,毕竟每个人对戏和情感的体验不一样,于是同一句唱词、字腔,就会有因人而异的轻重缓急、虚实明暗 …… 我想,这也是表演艺术的显著特点吧。
昆曲南北曲的风格对比较为强烈,南曲尽显婉转柔媚的“水磨”之功,北曲以“4、7”的变声装饰让人回味无穷,南曲的尖字和团字温软迤逦,北曲的大段拖腔明快热烈,自有别样风情。
昆曲的雅色,除了唱腔的一丝不苟、彬彬有礼外,还因为唱词的格律平仄、
怀古唐宋遗风,在精美的辞藻之间,在咿咿呀呀之间,吟和着丝竹,顿觉心灵宁静,安然在这片净土间,何用管他窗外喧嚣躁闷的红尘琐事?
尽管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未能尽领这古老艺术的神韵所在,但它在我们心里,已然生根发芽,念兹在兹,挥之不去了!
对授业师长张卫东先生致以深深谢意,张师以精湛的技艺和对昆曲视为生命的热爱,让我们闻器而悟道;而先生勤勉修身、轻薄名利,也给我们后辈一个榜样以效仿,学戏作人,应当如此,方能进臻化境。
在满怀收获欣喜的同时,也不禁遗憾,如能在先生的教导下,系统学习昆曲的用声和行腔以及身段,那就真正在精神上获得愉悦了,而昆曲的知音也会越来越多,幸甚至哉!
(本篇责任编辑:肖明)